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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原:激活经典,熔古铸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列读物》著作宗旨
日期:2024-05-10

孙中原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北京,100872)

【提要】商务印书馆出版拙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列读物》丛书首批十五种著作宗旨,是激活经典,熔古铸今,用E考据(电子数字化考据)与元研究(超越性、总体性、后设研究)方法,阐发传统文化与现实的融通,推动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促进研究的现代化、科学化与世界化,表达方式的大众化、普及化与通俗化,突显传统文化的系统性、知识性与可读性,为振兴中华、民族复兴的旷世伟业,提供锐利的思想武器与强大的精神动力。

【作者简介】孙中原(1938-),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墨子学会顾问,中国墨子学会原副会长,贵州民族大学、燕山大学兼职教授,中国台湾地区东吴大学客座教授,中国逻辑学会监事会监事,中国逻辑学会原副会长。主要研究逻辑、哲学与中国传统文化。著作《墨子大辞典》等80余种,论文400余篇。作为首席专家,完成2015年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墨学大辞典》与2019年国家社科基金研究专项《<墨经>绝学的E考据和元研究》。

【关键词】传统,现实,融通,转化,应用

一、激活经典,熔古铸今

商务印书馆出版拙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列读物》丛书首批十五种,五百多万字,业已出齐,受到好评。著作要领,是用E考据(电子数字化考据)与元研究方法,[①]阐发传统文化与现实的融通,推动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促进研究的现代化、科学化与世界化,表达方式的大众化、普及化与通俗化,突显传统文化的系统性、知识性与可读性,为振兴中华、民族复兴的旷世伟业,提供锐利的思想武器与强大的精神动力。

二、时代引领,历史使命

毛泽东读书秘书高路《毛泽东与逻辑学》,记录毛泽东构想:“毛泽东不满足于看逻辑学论文,他还希望系统地看全部‘专著’;他不满足于只了解‘近几年’的讨论情况和各种见解,还希望了解中国‘近数十年’的研究概况、认识的历史发展;他不仅对西方的逻辑感兴趣,也想对中国传统逻辑思想有更多地了解。一九五八年他就和周谷城说到过这样的意思。他说最好把古今所有的逻辑书都搜集起来,印成一部丛书,还在前面写几句话,作为按语。”[②]周谷城回忆:“主席曾对我说过:‘最好把所有的逻辑书,不论是新的或旧的,过去的或现在的,一律搜齐,印成大部丛书,在前面写几句按语式的话,作为导言。’”[③] 毛泽东构想文献记录,见图1。

图1 毛泽东构想文献记录

笔者1956-1958年在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攻读哲学专业本科,1958-1961年奉调中共中央直属高级党校自然辩证法与逻辑研究生班,师从杨献珍、艾思奇,专攻科学技术哲学与逻辑,1961-1964年派遣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哲学所逻辑室,师从金岳霖、汪奠基、沈有鼎,专攻中国逻辑史与中国传统文化经典,1956年至今数十年,从事学术研究的方向与进路,归因于时代引领,转化为笔者力图完成的历史使命。

1961年4月中央负责人,根据领导人意图,指示中国人民大学负责人,叫人民大学派人,跟汪奠基学习中国逻辑史。[④]笔者适逢中共中央直属高级党校逻辑研究生班毕业,接受派遣,1961年4月至1964 年4月住在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大院研究人员宿舍,坐在哲学所逻辑室,聆听金岳霖、汪奠基、沈有鼎等专家教导,专攻中国逻辑史与中国古籍,奠定终生学术研究的文献资料基础。毕生努力,争取实现领导构想:“对中国传统逻辑思想有更多了解。”

三、数字考据,更上层楼

2001年1月,设在中宣部与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中华大典》工作委员会和《中华大典》编纂委员会,聘我为《中华大典•哲学典》编委与《中华大典•哲学典•诸子百家分典》副主编兼撰稿人。我用电脑高科技,E考据(电子数字化考据)方法,从11亿字《四库全书》《四部丛刊》电子版,50亿字中文文献资料库《诸子百家,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⑤],完全归纳,穷尽检索,科学分析,把海量数据,纳入现代世界科学分类系统,撰稿《中华大典•哲学典•诸子百家分典》563万字,储备中国传统文化研究的丰富数据,钻研有年,衍生论著,与商务印书馆合作,切磋琢磨,成书出版。

四、知识提升,研究进展

由于我研究的特殊经历,有幸与商务印书馆结缘共事。数十年知识的提升推展,得益于业已出版的大量中外学术名著,精神产品,哺育熏陶。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哲学史讲演录》,传统文化经典《四库全书》《四部丛刊》等,鸿篇巨制,海量文献,整合为增进知识智慧的精神食粮,点滴入心,惠及终生,永志不忘。

我长期在中国人民大学与海峡两岸多所科研院校兼职授课,积淀学术研究成果,由出版社反复打磨,力推精品。专著《中国逻辑研究》,商务印书馆2006年出版,2015年经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公室组织专家评审,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批准,获国家社科基金中华学术外译项目立项,译为英文,在国外刊行。合著《墨子今注今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出版,多次印制,影响深广。

作为项目负责人,主持2015年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墨学大辞典》,商务印书馆2016年出版,是首部全面系统的大型墨学工具书,创造性解释海内外古今墨学语词,设墨学分科、墨学研究史与墨学研究方法论三编,体现墨学的系统性与整体特质。2019年国家规划办列入社科基金中华学术外译项目推荐选题目录,译为英文,在国外出版。《墨子大辞典》,是创新解释《墨子》语词的大型工具书,商务印书馆2016年出版。作为首席专家,完成2019年度国家社科基金研究专项《<墨经>绝学的E考据和元研究》,获得好评。

五、鸿篇巨制,体大思精

从2012年至今,陆续与商务印书馆签约,撰写《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列读物》丛书,荟萃1956年至今部分研究成果,出版首批十五种,分四类。

孙中原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系列读物》

(一)第一类:传统文化“经史子集”元典研究四种

《五经趣谈》《二十四史趣谈》《诸子百家趣谈》《古文大家趣谈》四种,与《四库全书》“经史子集”四部对应,是我多年在编撰《中华大典》过程中,通过亿万次检索分析《四部丛刊》《四库全书》等海量资料,概括提升的理论结晶。

1.《五经趣谈》导引辞:“《诗》《书》《礼》《易》与《春秋》,《四库全书》入经部。经部统帅史子集,民族精神儒家术。真知睿智探真谛,提要钩玄务通俗。古为今用精解经,推陈出新撰新书。”商务印书馆2019年出版。论述儒家核心经典《诗》《书》《礼》《易》《春秋》的深湛义理。《五经》是中国传统学术的主流,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广为传诵,吟咏百代,深刻影响过去、现在与未来。去粗取精,含英咀华,撷取有重大现实意义的范畴、命题与原理,如“中华一统”“以民为本”“以人为本”等,定量统计,定性分析,概括要义,提升哲理,对今人有重要的启示借鉴功能。

2.《二十四史趣谈》。导引辞:“二十四史,权威巨著。官方认可,正统史书。四部分类,纳入史部。以史为鉴,辉耀千古。”“二十四史有系统,时空绵延筑长城。历史长城根基牢,内容富赡原创性。”商务印书馆2021年出版。论述二十四史的启示借鉴,各史评点,名言警句,史家经历,著书过程,精彩片段,闪光亮点,经验教训,人物故事,人文学理与民族精神心理等内容,古为今用,观照现实。

3.《诸子百家趣谈》。导引辞:“诸子百家著子书,《四库全书》入子部。传统文化溯源头,国学重镇育华族。真知睿智探真谛,提要钩玄务通俗。古为今用读子书,推陈出新写新书。”“诸子相反亦相成,互相渗透互补充。广收博取兼并蓄,分久必合成一统。”商务印书馆2020年出版。论述道、儒、墨、法、名、兵、杂、纵横、阴阳、医、天文、农、小说十三家人物、流派、典籍与学说,是中国文化的源头,国学的重镇,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论述诸子百家的精彩故事,重要人物流派,典籍学说,阐发真知睿智,领略精湛义理,熔铸为中国传统学术与中华民族精神的创新系统。

4.《古文大家趣谈》。导引辞:“浩瀚中华文学史,《四库全书》入集部。楚辞文集诗文评,神妙词曲如串珠。名言警句意深湛,奇思妙想待领悟。古文大家多启迪,革故鼎新著新书。”商务印书馆2021年出版。论述《四库全书》集部古文大家的经典作品与美学精蕴,涵盖“楚辞、别集、总集、诗文评与词曲”五部类,突显其名言警句,精彩片段,人物故事,人文知识与民族精神心理等学术亮点,对今人有重要的启迪借鉴价值。

(二)第二类:墨子、墨家与墨学研究四种

1.《墨子趣谈》。导引辞:“墨子是劳动者的圣人,墨家是劳动者的学派,墨学是劳动者的学说,是儒学的对立面,儒墨互补,同称显学。墨家有突出的科学人文精神,对今日有重要的启示借鉴价值,弘扬墨家的真知睿智,有助于振兴中华,民族复兴。”商务印书馆2016年版。论述墨家的智慧辩术,墨家学派的形成,在百家争鸣中的重要地位,用“巧手慧心、哲理新探、舌战方术、智者理国、道德妙语、军事谋略”六大主题,具体与抽象相结合,个别与一般相结合,说理透辟,夹叙夹议,体现墨子思维敏捷、谋虑幽深、技巧多能、辩才无碍的智慧素养,弘扬《墨子》元典精华,有助于深刻理解墨家的学术贡献。

2.《墨学趣谈》。导引辞:“墨学是劳动者的学说,国学的瑰宝,与儒学相反相成,对立互补,并列同显。复兴重振墨学,助益振兴中华,民族复兴。弘扬墨学的科学人文精神,彰显墨学的强大生命活力与深刻理论魅力,是中国学术的重点难点,热点焦点与学术增长点。”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论述墨学的知识启迪,展开墨学的分科研究,析论墨家的经济、政治、伦理、教育、哲学、逻辑、自然科学与军事学理,探索墨学的渊源流变,深远影响,由分析而综合,运用逻辑与历史相统一的方法,全面系统论述墨家学说。

3.《墨学与中国逻辑学趣谈》。导引辞:“墨学与中国逻辑学,有深刻必然的内在联系。逻辑学是墨学的构成与认知宣传方式。墨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镇。《墨经》是世界顶级的逻辑学元典,《小取》是中国逻辑学的专业论文,教学大纲,世界公认,与亚里士多德逻辑、印度因明,三足鼎立,并列同辉。”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阐发墨学与中国逻辑学的内在联系、学理精意、前沿课题与学术增长点,论证墨学的构成与认知宣传方式是逻辑学,介绍中国逻辑学史的重要典籍,

4.《墨学与现实文化趣谈》。导引辞:“墨学与世界现实文化联通接轨,促进墨学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践履墨学研究的现代化,科学化与世界化,推动墨学宣传的大众化、普及化与通俗化。”商务印书馆2022年出版。论述墨学与世界现实文化的联通接轨,2019 年国家社科基金冷门绝学研究专项001号《<墨经>绝学的 E 考据和元研究》的阶段性成果。用现代科学方法,全方位,大视野,系统展示墨学博大精深的理论体系,详论墨子创说,后学创新,“微型百科全书”《墨经》十八门学科的范畴与原理,分论墨家自然科学五门,人文社会科学十三门,体现新时代中国传统文化的创新转型。

(三)第三类:中国逻辑学研究五种

1.《中国逻辑学趣谈》。导引辞:“中国逻辑有没有,寻求答案数十年。墨家逻辑成系统,战国诸子多贡献。中国逻辑先秦有,共筑人类逻辑链。人类逻辑本质同,同类同情同概念。本书锤炼数十年,海峡两岸已传遍。一字千金无价宝,现实未来可承传。”商务印书馆2016年出版。论述中国逻辑学的理论、历史与现实,分析中国逻辑学的体系、内容与特点,揭示中国逻辑学产生发展的历程,以《墨经》《荀子·正名》《公孙龙子·名实论》为三大支柱,全面系统阐发老聃、邓析、孔丘、墨翟、孟轲、惠施、庄周、尹文、公孙龙、荀卿、吕不韦、韩非等大家巨擘的逻辑贡献。

2.《诡辩与逻辑名篇趣谈》。导引辞:“中国台湾大学教授李贤中2007年11月题辞:历史上有哪些诡辩故事?有哪些逻辑名篇?孙中原论述中国古代诡辩与逻辑名篇,条分缕析,趣味盎然。”“北京大学教授张岱年1992年1月题辞:中国有许多诡辩与逻辑名篇,旨意渊湛,发人深思,沁人神智,是珍贵的学术遗产,可以玩味吟咏。孙中原著论‘诡辩与逻辑名篇’,诠释剖析,对了解中国古代逻辑思想,大有裨益。”商务印书馆2018年出版。赏析历代名家逻辑与诡辩奇文的深邃理趣,分析名家辩者惠施、公孙龙的诡辩故事,论述其对中国逻辑学产生的前导刺激作用,解读墨家、荀子、尹文、吕不韦、韩非子、刘安、王充、欧阳建与鲁胜等诸子大家的逻辑名篇,纵论中国逻辑学的产生机理与发展进程。

3.《诸子百家逻辑故事趣谈》。导引辞:“逻辑抽象又枯燥,典故事例意生动。名人典故涵精义,事例逻辑意显明。精选典故如串珠,撷取事例意恢弘。不劳繁琐言数语,领悟逻辑无意中。生动故事有逻辑,抽象寓于具体中。个别当中有一般,逻辑存在现实中。”商务印书馆2017年出版。论述诸子百家元典的逻辑典故事例,精选儒家《论语》《孟子》《荀子》,墨家《墨子》,道家《庄子》,名家《尹文子》《公孙龙子》,杂家吕不韦《吕氏春秋》,法家《韩非子》,西汉刘安《淮南子》,东汉王充《论衡》,晋代欧阳健《言尽意论》,鲁胜《墨辩注序》,撷取精彩隽永的逻辑寓言故事,阐发古圣先贤的逻辑智慧,勾勒中国逻辑学发展史的精美画卷,展现中国逻辑学家承上启下的宏大格局,有助于领略前人的逻辑精蕴。

4.《中华先哲思维技艺趣谈》导引辞:“逻辑本质人类同,中国自古有逻辑。中华先哲倡思索,思维技艺有案例。案例当中有逻辑,具体事例显规律。概括总结成体系,培育国人谙逻辑。工匠若欲善其事,必先磨砺手中器。”商务印书馆2022年出版。论述中华先哲的思维表达技巧,用电子数字化的检索手段,从传统文化元典《四库全书》《四部丛刊》等特大型丛书电子版,精选中华先哲思维技艺的典型案例,从中华先哲思维表达的实际出发,针对历代经济、政治、思想、文化、科学、教育与法律等社会生活各领域的逻辑应用,围绕逻辑核心内容“概念、命题、论证、规律与方法”,分析其思维表达技艺,阐发其逻辑认知意涵,突显其现代价值意义,促进逻辑知识的推广普及与应用。

5.《东方逻辑趣谈》导引辞:“末木刚博教授,世界逻辑融通。深度比较研究,尤重东方逻辑。创发冷门绝学,激扬逻辑理性。授权翻译推介,促进学术昌隆。”“民族语言各有异,三大逻辑本质同。希腊逻辑重理性,印度因明宗教性,中国自古有逻辑,中国逻辑实践性。世界文化多交流,命运共同促双赢。”商务印书馆2021年出版。深度论述世界三大逻辑体系中国、印度与西方逻辑的比较研究。中、印、希三大逻辑传统,源远流长,影响至深。随东西方逻辑与世界文化交流的展开,对中、印、希三种逻辑学说,在世界文化史上地位、价值与意义的比较研究,是逻辑学领域的重点难点,热点焦点,学术前沿课题与学术增长点。通过东西方逻辑的比较研究,展现东方逻辑的独特魅力。日本逻辑学家末木刚博,专攻世界逻辑比较研究,尤重中印东方逻辑与西方逻辑的联通交融。翻译评介末木刚博原著,是对中印希三种逻辑学说,整体系统比较研究的重要成果,在国际有广泛深刻的学术影响。

(四)第四类:元典鉴赏论析两种

1.《墨经趣谈》。导引辞:“天下奇书数《墨经》,科学人文精神丰。狭义《墨经》五千言,微型百科思虑精。科学范畴数百个,至今沿用令人惊。精讲《墨经》与论述,推广诵习有依凭。专攻《墨经》数十年,妙语连珠理趣浓。”商务印书馆2021年出版。论述《墨经》的科学人文精神,墨家“微型百科全书”的形成机理与现代价值。用现代汉语解读《墨经》,是《墨经》的大众化通俗普及读物,对当今科学教育与科教兴国实践,有重要的启迪借鉴价值。《墨经》用精练古汉语,概括各门哲学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知识,是学界公认的“微型的百科全书”。把《墨经》元典文本,纳入现代科学知识分类系统,可见《墨经》科学的深湛义理与崇高价值,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粹,国学的瑰宝,亟需传承弘扬,转化应用。

2.《管子趣谈》导引辞:“论述《管子》精华,阐发管仲之谋。鉴赏《管子》哲理,领略语言艺术。”“《管子》成书数百年,管仲之谋数千年。中华一统有文采,奇谋睿智立新功。”商务印书馆2021年出版。论述《管子》治国理政的睿智良谋,对当今依法治国实践与社会建设,有重要的启迪借鉴作用。从第一到第二十三讲,解读《管子》的重点篇目,论析《管子》的精华,阐发《管子》的法治谋略、法哲学与修身治国的名言警句,是传统文化经典诵习的推广读本,适合人民大众阅读。



*国家社科基金资助,2019年研究专项《<墨经>绝学的E考据和元研究》,批准号19VJX001。

[①]E考据:电子数字化考据。元研究:总体超越研究。元,英文构词成分meta-:在后,在上,在外,高于,超越,总体。中国港台地区译为“后设”:在对象之后(之上、之外)设定。

[②]高路《毛泽东与逻辑学》,龚育之等《毛泽东的读书生活》,北京:三联书店1986年版,第141页。

[③]周谷城《回忆毛主席的教导》,《毛泽东同志八十五诞辰纪念文选》,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91页。

[④]康生1956年任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1958年任中央文教小组副组长,1962年任中央书记处书记。1966-1973年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参见《毛泽东书信选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64、597、603、605页。

[⑤]《诸子百家,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链接https://ctext.org/zhs):线上开放电子图书馆,历代中文文献最大资料库,收藏文本三万多部,五十亿字,提供历代传世中文文献,用电子探索方式,与古代文献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