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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

会议总结|AITIA古希腊哲学论坛系列讲座(十六):作为形式的灵魂
168RUC外哲

10月11日晚6时,我院AITIA古希腊哲学论坛第十六次讲座在人文楼五层会议室成功举行。本次论坛邀请到巴黎先贤祠-索邦大学荣休教授、四川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哲学系特聘教授安若澜(AnnickJaulin)。翻译/评议人为四川大学哲学系曾怡老师,主持人为我院外国哲学教研室吴功青老师。我院龚群老师、聂敏里老师,天津外国语大学欧美文化哲学研究所吕纯山老师和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学院的田书峰老师也参与了本次讲座。


安若澜教授在本次讲座中特别关注亚里士多德学说中“作为形式的灵魂”的问题。她遵循正统的欧洲大陆哲学的研究范式,以对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的讨论为进路,深入分析了亚里士多德的灵魂论。

形式(Eidos)是亚里士多德哲学的核心概念之一,在第一哲学中,形式是实体的第一义,即本质性的个体;在自然哲学中,形式则是生命的第一义,即灵魂。安若澜教授依据核心文本《形而上学》和《论灵魂》,对于“形式”这一术语在不同文本中的贯穿性使用做了深入细致的分析;意在呈现出亚里士多德思想中关于“形式”这一重要概念的应然之貌。

由“形式”这一概念的使用直接引申出的是灵魂是否成为可分离原则的问题。安若澜教授据此展开四部分讲述。

第一,首先要依据文本语境并结合亚里士多德思想的多元性和复杂性来界定词项意涵,即明确eidosousia的用法并有效翻译表达toti en einai的真实意义。对此,安若澜教授区分了两类eidos,即:作为形式的eidos与作为形质复合物的eidos不同。

第二,由此来说,作为形式的灵魂有何本质特性?依据《形而上学》Z卷和H卷的核心文段,安若澜教授提出,首先要突出“逻各斯层面的实体”,即“定义层面的实体”这一实体可以刻画“动物的灵魂”即动物的实体。其次,在“定义层面的实体”与eidostoti eneinai等价时,可以说“定义层面的实体”和“第一实体”都在复合物中,作为形式,它们先于形质复合物却寓于其中。再者,灵魂和有活性的身体之间具有一种准等价关系,灵魂作为形式意味着灵魂同身体功能的活性来源所在,灵魂在场,身体则能充分展现其功能并表现出生命。

述毕如上内容,安若澜教授转向形式相关于个体与普遍之关系的讨论。此处她提出两个论断:一是,普遍存在不是实体;二是,脱离潜能与现实这一对概念,形式与个体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尚未充分展开。因此,根据《形而上学》H卷最末的表述,依照潜能到现实的过程,可以得出,作为存在的个体是复合物,而灵魂是其形式实体和原因。

由此来理解身体,那么身体的定义必须依赖于形式性实体的在场而在后。灵魂由此具有形质意义的优先性。安若澜教授在此审慎地提出,不能盲目承认这一优先而必须追问灵魂究竟如何获得这一形式的优先性。她由如下三方面来解释这一问题。一是,在逻辑层面,灵魂等于是其所是,在何所是的层面,灵魂可作为存在的原因。二是,我们最终要寻求的是为什么某类具有这具身体的是一个人,即这个本质性个体为何得以成立。三是,形式是一个统一体的形式,形式是将质料关联起来的秩序,具有不可还原性。灵魂之于身体的形式性,正在于其所构成的身体之为整体的本质关联性。

第三,安若澜教授根据如上内容进一步阐述“形式作为现实”的论题。形式相对于质料来说是自在自为的自因,它不能被还原为质料,先在于质料。由此在定义中,整体优先于部分。从事物生成变化的角度来看,形式是现实或完满实现,等价于统一体功能的成全。由此,形式是现实。

最后,安若澜教授对如上论述做了十分精要的总结。我们可以在很多“范畴”上来谈论亚里士多德的形式。《论灵魂》中区分出两种灵魂:第一,灵魂作为完全的形式,是不动的动者,是本质性个体得以是其所是的本质规定性;第二,灵魂作为完满态,与身体相对应;通过灵魂的活动,身体的每一部分被统一为一个具有活性的生命统一体。

之后,聂敏里老师、吕纯山老师和田书峰老师分别对安若澜教授的讲述提出相应评议。聂敏里老师对安教授区分skhêmataeidos两个词项基本意涵的研究方法予以肯定,认为这是解读文本的一个关键点。基于文本解释的差异,吕纯山老师提出两种形质论以明确亚里士多德关于形质论不同应用的复杂面相。田书峰老师则针对“形式”这一概念明确人的灵魂究竟该如何表述的问题。此外,同学们也纷纷或依据文本或依据讲座内容向安若澜教授提问。本次讲座在热烈欢畅的气氛中顺利结束。


文/图 王西颖

编 李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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